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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官渡监狱警察禹凌云:24年无私奉献温暖高墙内外
发布时间:2018-03-14     责任编辑:

24年无私奉献温暖高墙内外

  记云南省官渡监狱警察禹凌云生前二三事

  “又见官狱樱花开,不见故人音容现,长水连雨低声泣,花伴雨落战友别。”这是云南省官渡监狱警察李曼玲写给同事禹凌云的一首哀悼诗。

  禹凌云是官渡监狱三监区的一名一线带班警察,今年3月9日凌晨,年仅42岁的他在工作中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穿着那身他最爱的警服倒在了工作岗位上,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法制日报》记者3月12日来到官渡监狱采访了解到,禹凌云自1994年参加工作以来,用爱心唤醒一个又一个迷失的灵魂,用滴水穿石的精神转化了一个又一个顽固的思想。

  “禹凌云从警24年以来,累计对服刑人员谈话教育数千余次,化解矛盾几百次,先后消除了百余名服刑人员的思想顾虑,帮助多名出狱服刑人员走出困境。”说及禹凌云,官渡监狱监狱长张国志无限痛惜地说:“我们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党员和干警,是我们事业的损失啊。”

  生命的最后24小时

  3月8日16:30分,禹凌云和平时一样,早早地来到监管区内,接班后与三监区值班领导魏昆、值班警察龚乐洋到监舍值班执勤,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老禹!老禹!快醒醒啊……”3月9日清晨6点45分,龚乐洋走进监区二级分控平台接班,呼喊了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禹凌云许久都没有动静,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龚乐洋的心头。

  “我立即向指挥中心报告,寻求支援。”龚乐洋悲痛的回忆说,监狱带班领导立即组织把禹凌云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7时45分,焦急地等待在医院抢救室门前的张国志等监狱领导得到医生的回答是“禹凌云心源性猝死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禹凌云的家人和朝夕相处的同事们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中。

  官渡监狱政治处主任袁旭告诉记者,禹凌云生前工作认真、性格乐观开朗、乐于助人,而身体并没有发现异常。

  “去年9月监狱组织全体警察职工体检,禹凌云体检结果均属正常。”袁旭忍着悲痛,诉说着,在工作中,禹凌云爱岗敬业,勤于学习,是一个技术型专业人才。

  2000年,年仅24岁的他就担任了官渡监狱七分厂副厂长。在此期间,他积极协助厂长抓好生产经济工作,圆满完成各项工作任务。

  2005年,因工作需要,他被调到一监区从事教育改造服刑人员,而之前,他一直从事专业技术工作。

  “每天上班他准是第一个到,每天下监舍、找服刑人员谈话他一样都不落下。”一监区监区长尹利武评价说,虽然之前,禹凌云从来没有接触过管理教育服刑人员的工作,但这个勤学习、会学习的景洪汉子,硬是通过跟别人学习,向书本学习,自己思考总结,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了一名教育改造服刑人员的行家里手。

  因为工作出色,2012年,禹凌云被安排到三监区从事重点犯教育改造工作。

  三监区教导员汤国庆说,这时已经36岁的禹凌云,仍然保持着一颗爱学习、愿攻坚、敢克难的心。他很快熟悉所包管的50名服刑人员的信息,对重点犯从背景、思想动态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研分析,制定行之有效的改造对策,在他手上,每一个服刑人员都对他“言听计从”。为此他被同事们称为“小诸葛”。

  在听到禹凌云猝然离世的消息后,那些背地里称呼他为“魔鬼警官”的服刑人员们,在《致禹警官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凉风萧瑟,草木含悲。风中的鸣咽是我们对您的声声呼唤,风中的花瓣是我们对您的深情挽留……我们可亲、可爱、可敬的禹警官,您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我们还想看到您亲切、和蔼的笑容;多想再听您和我们讲外面的世界发展变化;多想再和您一起拉拉家常……”

  无私奉献温暖高墙内外

  “我的父母都是监狱人民警察,我从小扶着高墙长大,父母和他们的同事用实际行动教会我责任和担当。”这是禹凌云生前常挂在嘴边的话。

  在父母的影响下,他从小立志要当一名监狱人民警察,要当一名忠诚正直、敢于担当、乐于奉献的监狱人民警察。1994年,云南省机械学校毕业的他,接过父母的衣钵,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监狱人民警察,这一干就是24载。

  “他经常帮助身边的同事。”魏昆回忆说,就在禹凌云辞世的当天,自己在帮禹凌云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禹凌云警服的上衣口袋里有一张卡,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马武泉的医保卡还有身份证复印件。

  “后来,我们了解得知,禹凌云是打算下班后,去帮马武泉换二代医保卡。”魏昆说,在生活中,禹凌云就是这样一名乐于助人的人,为此大家都尊称他为“禹头”。

  只要同事有事,“禹头”总是随叫随到,毫无怨言的第一个站出来帮助大家。2015年,广西籍的警察王旻想买车,他主动向她推荐车型的同时,还自己驾车带人生地不熟的王旻去不同的4S店比对价格。2017年,三监区警察李中因为肾结石住院治疗,他主动请缨,替他值班。

  对同事如此,对工作中每天面对的服刑人员亦如此。

  2014年,禹凌云所包干的服刑人员杨云坤(化名),收到了一封来自家里的信,信中告诉他儿子考上了北京大学。

  这个一直因为自己没文化而自卑的七尺男儿喜极而泣,在短暂的喜悦过后,杨云坤陷入了深思。

  “儿子的学费从哪里来?”一向积极改造的杨云坤出现了不良情绪。

  禹凌云了解到相关情况后,积极向监区提出了捐款的意见。在监区捐款现场,他带头拿出了500块钱,大家都开玩笑道:“你这是哄抬物价。”

  玩笑的背后,其实更多的是大家对他的心疼。汤国庆说,因为大家都知道,禹凌云的爱人长期在家照顾小孩,没有经济来源,他的收入也不高,他一个人的工资一方面要管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一边要负担孩子的学费,还要还房贷。在后来一次与朋友聊天中,他这样说道: “作为一名父亲,我知道在儿女需要你时,你给不了帮助的无奈与自责,他的儿子那么优秀能考上国家一流的大学,我们不能让钱成为他们父子心中永远的痛。” 禹凌云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他的事迹、他的品质……都留下了。

  (来源:法制日报 记者 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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