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云龙水库库区群众生存现状的调查报告
云南省委新农村建设指导员 杨勇
杨勇：来自昆明高新一小（高新区），驻禄劝县云龙乡金乌村。
云龙水库从2007年3月25日正式为昆明供水，在享受清澈甘甜的云龙水的欣喜之余，作为受益者，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关注为我们谋福祉而做出巨大牺牲的库区群众的今天、明天。本文以水库流域的六个乡镇中的一个村委会——云龙乡金乌村的生存现状调查为突破口，从：生存现状；存在问题；出路三个方面进行阐述，试图窥见整个库区群众的生存现状，实现共存共赢、和谐相处。本报告虽然经过大量调查研究，但仅依靠笔者个人力量，难免出现偏颇或者挂一漏万的情况发生，希望得到谅解、批评与指正。
昆明从3月25日已正式开始饮用清凉晶莹的云龙水库水，标志着昆明人喝滇池水历史的终结，对于春城人民来说无疑是一件载入史册的幸事。市委书记杨崇勇在庆祝典礼上也讲到了：“相关县区部门和单位要加强水源区和输水、净水、配水管网等工程设施的保护，确保水源优质，同时要关心和认真解决好水源区群众的生产生活。”这番讲话充分提醒我们受益者不能忘记舍小家、顾大家，曾经做出巨大牺牲的外迁移民以及留下的库区人民！
如果你想了解他们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样子？请随我走近他们、走入他们的生活。
今年3月15日，我有幸成为一名新农村建设指导员进驻了云龙水库的腹地之一——云龙乡金乌村，通过调查了解，使我对他们的生存现状有了一些了解。我试图通过对他们的了解，窥见其余的库区群众的今天和明天。
一、生存现状调查
1．自然环境恶劣，基础设施薄弱
村委会所在地距离云龙乡政府9公里，现有17个村民小组，2133人，7百余户，共有四个民族：汉族、苗族、傈僳族、彝族，其中三个少数民族都使用各自的民族语言，还保持着浓郁的民族风情，民风淳朴。均居住在环湖的半面山坡上，海拔落差2千余米。最远的自然村落距离村委会尚有9公里，离云龙乡政府达18公里。
在没有任何外界资助的情况下，该村委会群众自己投工投劳，依靠双手，自去年12月份开始，每户村民人均投入80个工作日，历时4个月，硬是在山间辟出一条长近4公里、勉强通行马车的便道，于是，最远的一个自然村终于拥有了最现代化的运输工具——两辆马车，这就是他们的交通现状。
虽然现在他们傍水而居，但是昔日的良田已成库底一隅，村民只有一些地势较高的山地可供耕种，据当地村民介绍，随着库容增大和淹水时间的延长，库区群众明显感到气温降低、湿度增大，粮食作物普遍减产甚至绝收，他们一直赖以生存的主要农作物——玉米，一年比一年减产（生长期缩短，种子饱和度降低）。他们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库区小气候的进一步低温、高湿化，食不果腹会成为现实。
2．交通闭塞，出行困难
“交通靠走、联络靠吼”依然是村民们的生存现状。
该村委会目前只有一条通往县城的公路，其中9公里环湖公路为二级公路，其余67公里为柏油路。若走小路，翻过山梁20余公里即到达一山之隔的武定县境内。金乌村委会离乡政府最近的自然村落也达9公里，最远甚至达18公里，居住在山顶的群众要到云龙乡集镇赶集，来回仅在路上就需耗时4小时，车费4元，中午难免在街上再吃一点东西，一碗米线也需3元，合计：7元，这是他们出行一次起码的开支。
在这种情况下，群众的农副产品交易成了非常困难的问题。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群众出行的安全状况更值得我们关注。虽然政府为群众安全着想，不断加大宣传力度和惩治交通违法行为，不准农用车载人，但是，农村的实际情况仍然主要依赖农用车出行，具体原因有三个：
首先是交通工具匮乏。村委会仅有一辆中巴直达禄劝县城，早出晚归，无法满足赶集天出行要求。
第二，群众出行都要携带农副产品到集市交易，返程时又要购买生活必需品及生产资料，即使有公交车也难以满足载货要求。
第三，群众无法承受更昂贵的其他出行方式。仅处以温饱线的群众一分钱都弥足珍贵，何况即使乘坐廉价的农用车单边也要2元。
所以，不是群众安全意识淡薄，更不是有关部门管理不力，而是客观情况使然——赶集天主要仍依赖农用车出行，客、货混装。建议交管部门加大车辆安全状况检查，加强驾驶人员的安全意识教育、限速、限载，这样可能更切合实际，满足群众出行要求。
3．求学困难，教育落后
金乌村委会与与资村委会为相邻的两个村委会，共有一所小学：本文小学，只有一至四年级，五年级至初中需到云龙乡政府所在地寄宿就读。受地理条件限制，本文小学安排了特殊的作息时间，从早上的9点至下午的4点为上课时间，中午午餐由学生自带，家在山顶的孩子们每天都要步行近15公里，耗时近3小时。对于一年级的孩子，不要说学习，只要每天能按时到校都是一个惊人的壮举！
进到校园，孩子们普遍衣着单薄，体型偏瘦，几乎见不到城里学校里常见的小胖墩。午餐只能在学校吃，好多孩子经常带几个煮熟的洋芋充饥，或者买一点简单的小食品充饥，正值长身体的他们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苦苦求学，他们所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现实和等待政府的资助。在一双双企盼的眼神里，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感受到心灵的战栗。
如果孩子就读的是初中，每周至少花费25元，如果在县城就读高中，每周至少花费40元，对于这些家庭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在经济状况的制约下，绝大多数孩子只能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后便走上艰难的外出务工之路。
在这里，我们很少体会到教育给当地老乡们带来什么好处，子女的教育问题在这里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用老乡们的话来说就是：书要读，只需要认识几个字就行了，读书越厉害越背时，哪家供得起？教育的付出在这里成了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更多地被看成了一种难以逾越的负担和障碍。
4．缺医少药，群众看病难
当地群众看病主要依靠乡村医生，医疗条件简陋，如果碰上重症、急症，其结果可以想见。当地老乡流传一句话：我们的命在老天手里。这句话让人心酸，却是最真实的医疗现状的写照。
5．产业结构单一，经济发展滞后
这里还处于非常传统的农业模式，粮食作物只有玉米、洋芋、大麦、小麦、荞麦、豆类。经济作物种植情况在政府的扶持下，正逐步走向多元，目前有烤烟、雪莲果、魔芋。因为人均土地面积狭窄，很难形成规模效应，从根本上改善经济发展状况。
随着库区小气候逐步走向低温、高湿（全年相对湿度均在80%以上）、白昼温差过大，其赖以生存的主要粮食作物玉米收成欠佳，已经从根本上威胁到当地群众的生存底线，目前，绝大多数村民依靠出售农副产品或外出打工再买回大米过活。从走访的情况来看，绝大多数群众的生活相当贫困，温饱线以下比比皆是。
尤其是烤烟的种植，其后果是灾难性的。由于地处边远山区，当地又没有煤炭资源，加之海拔高、气温低，沼气推广滞后，群众获取日常生活必需的燃料只有一个途径——砍伐树木，烤烟的种植势必加大森林的砍伐速度，如果一个家庭种植2亩烤烟，所需柴禾至少需要2吨，约需砍伐树龄在5年以上的树木70余棵。每一户村民将直接导致20余平方米的山坡裸露在阳光下。树林的自然生长速度远远跟不上砍伐速度，这是不争的事实。
诚然，乡政府早已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相关部门也制定了管理办法，实行“三定”——“定点、定时、定量”砍伐树木。但是目前出门不远即山林的现状很明白的告诉我们要落实砍伐“三定”是多么的艰难。虽然村民知道水源林受保护不容侵犯，但是，随着生产生活的继续，当背面山坡的树木砍伐殆尽后，为了生存，他们能怎么做？他们会怎么做？结果不用多说。
所以，烤烟种植面积扩大的背后就是森林的大面积消失。难以设想：如果真有一天，水源林消失了，昆明将走向何方？当地群众又将走向何方？
虽然我调查的只是金乌村村民的生存现状，在某些程度上可能存在一定偏颇，但是，从自然条件来看，金乌村委会在云龙水库流域内的六个乡镇（云龙乡、撒营盘镇、双化乡、皎西乡、马鹿塘乡、团结乡）里属于中上水平， 至少也具有普遍代表意义，如果单从云龙乡来看，金乌村委会尚属于比较好的村委会。试想离乡政府有40公里之遥的其他村委会，如火期村、拥箐村委会又会是什么生存状况。
二、存在问题
据调查，云龙水库水质的29项指标中，除高锰酸钾、总磷、总氮３项指标属Ⅱ类水标准外，其余指标均达到Ⅰ类水标准。正说明群众的生产生活已对水质产生了较大影响，那么到底库区群众在哪些方面存在着问题呢？
1．村里没有固定的垃圾焚烧处理点，径流入水口没有拦截垃圾的必要设施
随着经济活动的增加，白色污染在这些偏远山区也未能幸免，路边俯首皆是白色垃圾，大雨之后，这些塑料垃圾势必随着洪水进入毫无遮拦的库区。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2．旱厕尚需改造
进入自然村，很显眼的白塑料门的统一模式的旱厕，每户一个。但是，从调查下来的情况看，使用率不足10%，群众依然在使用以前的厕所。政府投入的大笔资金为何没有发挥实际效果呢？经了解，原因如下：
（1）成本过高。在统一建盖的过程中，由于山高路远，村民为了把空心砖运到家里，有些家庭往往还要雇佣骡马，运输费达到140元，再加上还要提供施工队师傅的吃住，至少也花去200元。在他们心里难免产生抵触情绪。其实，在村落附近的山涧里就有非常适用的建材——红砂石，稍作加工即可用来砌墙，结实耐用，比从山下搬运空心砖要便宜很多，总成本很容易控制在600元以内。
（2）不符合习惯。我所见到的旱厕位置绝大多数都是就房子的一面山墙（即只砌三面墙），不符合群众卫生习惯，从美学角度来看也显得很别扭。
不难看出，不是群众环保意识淡薄，而是不适用，所以才弃之不用。建议因地制宜，从防渗漏的角度出发，重新改造原来的厕所，使之既符合群众实际需求又满足环保要求。
3．能源浪费严重
走近农户家，房前屋后无一例外都堆码着整齐的柴禾，走入农户家，他们仍然在使用最原始的火塘生火取暖、烧水、做饭，很显然，这样既浪费也不卫生，而且不利于健康。
其次，尽快改变产业结构，取消烤烟种植，减少对森林的砍伐。
因此，要请农业专家进入农村，改善设施，改变生存环境、改善生存现状。使群众生产生活方式更加环保、节能、和谐。
4．农药使用缺乏控制、引导
在集市上，高残留的有机磷农药比比皆是，这难免有些触目惊心，早该淘汰的农药在农村居然依旧畅销。作为水源地，必须马上采取行动，从源头上控制农药的销售种类及范围，与此同时，也要做好农药的使用指导，确保农药从流通到使用环节的安全、环保。
5．居住在环湖路以下的群众急需搬迁
绕湖而行，我们总能看见在环湖路以内有零星或整体的群众居住，这与《保护条列》的要求是大相径庭的。这里重点就火期村的情况作一个汇报。火期村临湖而居，人口密度大，主要的生产、生活直接在湖边进行，水线以上就是仍在耕作的土地，放牧也在水边进行，生产、生活所造成的污染直接排入湖中。
其整体搬迁的紧迫性无需多言。
6．完善养殖配套设施
猪牛的养殖仍然是当地老乡们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传统养殖模式在养殖牲畜的同时，还能生产大量农家肥，可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当地的养殖模式也在发生着悄然改变，卫生圈养殖（每天用自来水冲洗猪圈地面保持圈舍卫生）已成为主流，只是没有了绿色养殖的后半部分——处理粪便的沼气池。任由粪便污水横流。
今年的猪肉价格暴涨，老乡们响应政府号召，积极加大养殖力度，在环湖路旁，我们不难发现环湖路旁臭气熏天的污水沟直接排入湖中，雨季时不太明显，枯水季节时臭气熏天。残缺的现代养殖业模式在这里简直就是生态灾难制造者。
沼气池的建设势必由政府主导投入，消灭库区目前存在的最大污染源。否则，随着养殖规模的逐渐加大，后果难以设想。
三、路在何方
综观云龙水库蓄水之后，从客观上讲，给库区群众带来的实惠不多，却给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平添许多困难：气候日趋低温、高湿，导致农作物大幅减产；出行更加困难（原来的云龙集市已淹没），物资流通渠道梗阻；加上作为水源地的一些特殊要求，群众生活日趋贫困。要解决库区群众的实际问题，路在何方？
1．消除认识误区
目前有一种认识：因为库区建设，库区老乡们该搬迁的搬迁，留下的也有政府补助，他们只需搞一点家庭养殖即可生活无忧。这是对库区群众生存现状最大的误区。事实上，目前得到补助的只是居住地临近库边、土地被淹没的老乡们，而生活在半山上的乡亲们却没有任何补助，受自然环境的限制，这些老乡的生活更为艰难，更需要外界的帮扶。
2．制定库区中、长期发展规划
事实上，政府没有遗忘山区的人民群众，每到一处，当地老乡都会津津乐道地说起政府或上级部门对他们的帮助，如：禄劝“95大地震”之后政府援建的房屋、自来水管网的建设等。但是在走访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发现被帮扶的地方有任何发展规划，大多数援助都是解决一些燃眉之急，如饮水、道路或个别困难群众生活问题，说通俗一些就是帮扶和援助仍然停留在“见子打子”的水平上。
因此建议政府重新作一个库区整体中长期发展规划，使各援助部门明确责任和发展方向，做到科学、有序、高效。而且便于政府考核帮扶成效。
3．加大教育扶持力度，提高库区人民文化素质
同样是昆明市市民，但各方面条件和外面的时间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我们在鼓励群众扎根当地、自力更生的同时，更要加大教育扶持力度，抓牢抓实库区青少年的教育。建议做好以下两个方面工作：
（1）在兼顾普通文化课教育的同时加大职业技术教育力度，实现考不起高中的孩子们在初中毕业后即掌握一定的现代生产技能，如果苏栽培、绿色养殖、手工艺品开发等，使孩子们从小放眼未来，才有可能逐步改变当地传统农业模式。
（2）扎实做好部门、校际间的对口支援工作
和城里的孩子相比，库区的孩子们上学的成本是很低的，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有孩子因家庭经济拮据而不得不离开学校，每年开学的时候仍然有孩子为一个新书包发愁，这是不争的现实。走不出这山，就意味着这个孩子将一生将在这山坳里转悠。
昆明城区的各单位、学校年年在搞冬季送温暖活动，更多的是送往昆明市外的山区、灾区，当然，不是说那些地方不应该帮助，我想说的是：我们更应该关注库区的这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建议原有援助部门及城区学校做好长期“大手拉小手、小手拉小手”的援助工作，使库区的孩子们自始至终都得到来自城区的关怀，使援、受者双方都在活动中受益。“事无巨细、大爱无疆，共创美好家园。”将成为现实。
4．加强专家指导力度，加大基础设施投入，稳步改善群众的生产、生活条件
库区薄弱的基础设施从根本上制约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甚至影响到人的思想、意识，必须因地制宜、发动群众，尽快改变基础设施。
（1）依靠群众，大力支持，完善村际道路建设，畅通农产品流通渠道。从实际调查情况来看，群众在改善基础设施方面积极性是非常高的，从来不等不靠，其实，只要支持他们必须的道路勘查、设计以及必须的涵管、炸药，村里的便道完全可以依靠群众自己完成。只要道路通畅，即可改变现在单方面送出去卖的格局，上门收购将马上变为现实，从根本上改变农产品的流通方式。
（2）完善水利设施，改善生产生活条件。得天独厚的水源条件，漫山都有出水点，但目前没有建水渠、水窖，水白白流入水库，而瘦薄的山地却因缺水减产不少。因此，援建水渠、水窖势在必行。
5．完善库区农业生产保障措施，建立库区特色经济
（1）大打“绿色、环保”牌，保质增量，提高农民收入。“绿色、环保”是水源地的要求，也是当地农业的特色。当地的养殖业属于传统的家庭式养殖方式，客观上保证了家畜的“绿色”品质。但由于诸如养殖方式、免疫措施的落后，家畜幼仔成活率低，成长过程中疫病也比较常见，但得不到有效治疗，导致养殖成本增加，总产量偏低，因此，若能加强专家引领，改进养殖方式、完善疫病控制措施，完全可以在保质的前提下提高总产量。坐拥云龙水库的绿色品牌，打造出云龙特色的一条龙农产品，在追求生活高品质的今天，相信不难找到农产品的消费者。
（2）利用充足水源条件，科学施肥、引种经济作物、改变经济结构
库区小气候的变迁已成定局，我们只有顺应这种变化，因地制宜，改变传统产业结构，大力发展中药材及经济林种植。精度施肥是我们必须关注的一个重要问题。据调查，当地曾经做过土壤普查分析，普遍缺氮、磷、钾，但是老乡们由于缺乏具体指导，普遍采取的仍然是粗放型施肥，特别是氮肥使用量达到了滥用的程度，而微量元素的补充却远远不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农作物的收成。从当地情况看，气温变化较大，病虫害较小，比较适宜中药材生长，如当归、党参、三七等用量较大的常规药材，只要加强田间地头的管理指导，可以很快见到成效。针对库区特殊要求，更适宜种植核桃，以现在一棵成年核桃100元收入计算，如果一家种植50棵，也能保障生活的正常进行。当然，在挂果前几年，必须由政府给以适当补助。
（3）参照千岛湖开发经验，适当开展绿色旅游。为了保护水源，最好的措施就是尽量减少人类在水源区的活动，但是，完全杜绝观光旅游，岂不可惜了这片瑰丽的千岛湖风光。因此，严格制定准入制度，采取：“游览观光在库区，吃、住在库外。”的科学、有序、适度的绿色旅游，适当给地方经济带来一些收入的同时，也可以使受益者直接体会并关注库区群众的今天和明天。
从客观情况来看，当地乡党委、政府已经为保护水源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应该得到公众的肯定。当地群众环保意识正在加强，这份责任早已深入群众的心里，但是，现实的生存、发展需求与库区保护确实存在着诸多矛盾。我们不能无视这些客观困难的存在，因为有些困难已经危及到群众最基本的生存。
为了这片青山常绿、这汪碧水长存、这片蓝天长蓝。我们不断要帮助他们造血，更重要的是给他们输血，因为库区的特殊要求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生产的发展。只有从根本上改善库区群众生产生活条件，走绿色农业之路，实现住得下去、富得起来，才能使他们自觉成为水源地的卫士。
